“沒有啊!就是沒遇到大人(李牧)前,家裏境況不好,日子難過了些。後來遇到李大人,生活便平穩了。父兄很疼愛我,嫂嫂也很和善。大人和夫人視我為己出,清弦妹妹更好了,任由我胡鬧。”
楚東行默了默,如此倒不怪她如此維護李氏。
卻聽唐甜甜絮絮地道:“大人和夫人是世間少有的善人,大人愛民如子,夫人溫柔慈祥,幫助有需要的人如同細雨潤物,令人如沐春風。他家很重行善積德,因為大人和夫人想為清弦妹妹求福蔭!”
李牧聲名在外,楚東行早已久聞大名!治下清明,百姓安居樂業,浮城是江北最繁華之地,不過他是齊侯屬官,他並沒有和他有往來。聽小東西這般說,看來其人是位真君子!
姑洗回來時,李清弦才起床。雖然君氏夫人說了,她行動不便不用去請安,但人還在大都督府,禮不可廢。曉得時辰遲了,暗暗後悔聽君九野的再睡一會兒,結果睡過頭。
姑洗進來親自伺候,知沒人能抵抗得住自家小娘子的美貌,可看到一床狼藉,外加嬌生慣養的小娘子渾身雪膚盡是淤青,連眼下都是淡淡烏青,唇更是白到連血色都淡了。還是忍不住低聲抱怨!
“姑爺這是把小娘子當成練武場?下手沒個輕重,頭回也不曉得憐惜一二。替她係好裏衣帶,一抬頭,發現李清弦眉心也有一個暗紅的印子,伸手去擦,手劃過印子還在。
姑洗黑臉:“姑爺是狗嗎?這還怎麽出去見人?”
李輕弦隻知身上的酸痛,臉上倒沒感覺,伸手摸了摸道:“不疼的!他沒咬這裏。”
姑洗噎住!沒咬這裏,敢情咬別的地方了!虧得為了哄他圓房還把軟榻給弄壞,結果人家隻是裝一下。
跟進屋中收拾的兩個小丫頭臊得厲害,個個臉紅耳赤,看到李輕弦身上的痕跡,不約而同想道:“新姑爺看著溫潤如玉風度翩翩,以為是個斯文的,沒想到如此禽獸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