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嗬,踏破鐵鞋無覓處,得來全不費工夫。居然自尋死路!”齊侯笑眯眯地捏了一把鄭姝的臉蛋,道:“給嶽父大人送信,讓他參他一本。明日,我與夫人送仲秋禮到王府。”
“是。”樂子應聲下去執行。
“切,為何要我父王參他,你自己不參?”鄭姝拍掉他的手。
“我肯定也參的,二人同心其利斷金。夫人若與我同心,保管你快活如神仙!”霍英哥邪笑著,一把將人扛到肩膀上,不同心吃苦頭的還是你,老子照樣爽翻天。
其實霍英哥皮囊並不比楚東行差,甚至學問更勝楚東行,武功方麵,他是世襲的侯爺,還是前齊侯的獨子,自然是把所有心血都灌注在了他身上。所以他的身手並不差,就是臨陣經驗差些。
但人永遠都是得不到的最好,鄭姝喜歡楚東行除了他的皮相外,也是衝著他對亡妻的深情去的。誰不想要一個對自己一心一意,又手握重兵的夫婿?霍英哥風流好色,後院鶯鶯燕燕無數,她自是不喜!
唐甜甜自李清弦處回來,便發覺楚東行就變得陰沉起來,甚至擺出一副生人勿近的表情。懷疑他不高興自己回遲了?跟他說話,愛理不理的,她本就不是能忍氣的人,見狀也不多言。
待用了晚膳,他便外出了,也不說做甚?唐甜甜想了想,問春風:“侯爺好像不大高興?可知是何原因?”
春風遲疑了一下,小聲道:“奴婢隻是胡亂猜測的,不過夫人得答應聽了裝作不知道,否則奴婢會死無全屍的。”
“啊?”唐甜甜嫁進來好些日子了,雖然發現大家都很敬畏楚東行,但她接觸下來,覺得隻是人寡言了些,並不難伺候。見春風垂著首,退到角落去,忙道:“行,我答應你,你說。”
春風東張西望了一下,去把房門關上,這才走到她跟前低聲道:“夫人沒來之前,奴婢幾人是前庭的茶婢,不曾伺候過大都督。大都督身邊從不允許女子靠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