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城到浮城有二百裏路之遙,又是水路又是陸路,快馬加鞭來回也要等到午時未。楚東行不指望他的府醫能給蕭政解毒,但希望能先控製毒性發展,保住性命再說。
蕭政的情況果然十分危險,中間臨危了幾次,把蕭政全家嚇得嚎啕大哭。幾位大夫同心合力,才把人搶救過來,但不敢保證能活到唐甜甜歸來。楚東行擔心之餘又氣又急,也無心安慰他們。
不過管家比他們預料的時間回得快。聽到動靜,楚東行和蕭夫人快步迎出來,隻看到管家提了個包裹小跑過來,並沒看到唐甜甜身影。
蕭夫人搶先開口,她守了一夜中間又哭得不行,聲音都嘶啞了:“侯夫人呢?是不是在後頭。”
楚東行也目光炯炯看著管家。
管家表情微滯:“夫人還沒有回來,不過讓小人把內服的解毒丸,和外敷的生草藥拿來了,說是服下兩刻鍾便能見效。保證能把人救活。”說著把包裹遞給蕭夫人。
蕭夫人隻道唐甜甜坐馬車腳程慢,接過來連聲道謝,便轉身回房。
楚東行深深地看了他一眼,道:“隨我來。”將管家帶到一處偏僻角落,道:“她不願意回來?”這氣性也太大了,等著她救人呢!
管家拱了拱手,氣憤地道:“侯爺,小人有話要說,不吐不快。”
“嗯?”
“小人快馬到了浮城,打聽到夫人家所在,便急急趕了過去……”說到這裏深呼吸了一下,胸口不斷起伏,“看到一名男子背著個草藥筐到了夫人家門前叫門,開門的正是夫人。她、她……”
楚東行的心一沉,道:“她怎麽啦?”
“她便和那男子抱成一團……”
楚東行臉色鐵青,胸口似被點燃的猛火油,轟一下熊熊燃燒起來。
“……因小人距離得有點遠,也沒聽到他們說了什麽。但看到夫人從男子身上下來,往男子嘴裏塞了手中的糕點,然後還幫他把藥筐自背上解下來,兩人十分親密,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對小夫妻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