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大河沒想到這三人竟然打那些東西的主意。
他可是清楚知道,部分知青走得急,這類東西根本來不及處理。
“你們找我幹什麽,我眼下不需要,你們應該聯係別的村民問問看。”
曾學鳴光棍道:“我們三人去省城的路費還差點,希望村委能夠花十二元打包買下。”
村裏人都不是省油的燈,若是知道他們要走,給的價格肯定低得跟柴火一般。
如若不是這樣,知青點哪可能還有那麽多家具。誰會不想把自己的東西換成錢帶走,不過是有些人氣不過被村民壓價太狠,稍微拖一下就來不及出手。
換他肯定不可能出現這樣的烏龍,說到底還是那些人臉皮不夠厚。
至於他在裏麵所起的攪屎棍作用,當然是選擇性遺忘。
沒有合理的名目,李大河怎麽可能用村委名義買下那些東西,當初知青打家具的木頭沒要錢,村裏木匠收點手工費而已。
這也是為什麽知青臨走時家具不好賣的原因,那時候村裏人自用的木頭都不要錢,申請就能得到,不少人家根本不請木匠,自己動手豐衣足食,醜不醜的自用無所謂。
“村委肯定不可能買下你們那些家具,我知道你們其實就是想借我的口傳話而已。”
現在村裏有可能大手筆買下那些破舊家具的,除自家那個侄女外,沒有其他人選。
曾學鳴對此不意外,反正走都要走了,肯定得最後薅一把羊毛。
馬上就要去省城,眼前的李大河在介紹信上也沒卡他們,他要的錢不少,但卻不是漫天要價。
知青點那邊有十幾件新舊程度不一的家具,他在大致工費基礎上打八五折後的價格,甚至還忍痛抹了零頭。
他不知道,表麵上他們以及青牛村的村民都可以免費用木頭,實際都是有定額。
否則為什麽會規定用木頭得向村委申請,批準後才能使用呢,就是因為以前的額度每年都用不完,慢慢地沒人提用木頭限定用量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