將所有孩子都安撫好,她就聽到來自爸爸的問話:“之前亦晨隻帶你去過一次省城,這次你一個人能行嗎,要不我陪你去,或者你打電話和他說一聲?”
聽到這裏她連忙把頭搖得跟個撥浪鼓一般,還沒決定好用什麽方式和對方攤牌,如何能提前通知!
“爸,你不用陪我,亦晨上大學好幾年,這將是我第一次也可能是最後一次單獨去看他,大張旗鼓多讓人難為情,我想悄悄去給他一個驚喜。”
至於對方真實感受是驚喜還是驚嚇,嗬嗬,那就不是她關心的事。
陳雲雲到現在一個頭有兩個大,完全沒預料到事情會發展到小姑子要出遠門看病看男人。
“嬌嬌,你男人畢業後肯定回來安排你和孩子們,等你們進城天天能見到,看病更是幾步路的事,沒必要現在出門冒險,你一人出門,全家人都擔心著呢。”
話裏話外明顯是反對她這趟出行,順帶指責她做事情隻顧自己,不顧家裏人。
字麵話語說得好聽,不明就裏的人多半會誤以為對方多麽關心在意她,就像原主從前那般——傻!
“大嫂,亦晨他離畢業還有一年多,畢業工作後且不提適應新環境新工作新同事,申請住房這種大事,新單位需要幾年能審批通過都不好說,我身體真有什麽問題,拖到那時候黃花菜都涼了。”
說到這裏還挑出對方最在意的一點,“再說我到孩子們爸爸那邊去看病,真有什麽他還能不給我安排,不比在這邊讓家裏人跟著折騰強。”
言下之意自然是看病買藥讓孩子們爸爸掏錢,比起旅途花費,想來未知數額的醫藥費用會更讓對方介意。
果然如她所預料那樣,陳雲雲腦子裏權衡再三,自嘲式笑著道:“你說得對,大城市條件好,那邊有你男人在,是我瞎操心了。”
頓了一頓,她接著感歎,“哎,還是嬌嬌命好,我長這麽大,最遠隻去過慶縣,還是當天早上去下午回,匆匆忙忙感受有限,你回來可得與我們好好說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