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亦晨上大學後,就與原主少有實質性溝通,信件往來多是客套地寒暄問候。
就算察覺出來她與原主有巨大差異,也不可能朝她不是原主的方向上麵去想,頂多懷疑她受刺激性格發生變化。
這樣的結果她樂見其成,隻要不影響她拿“分手費”離婚,怎麽著都無所謂。
為避免無話可說的尷尬,楊亦晨眼睛一直看向窗外,“準備一下,下一站我們就到了。”
李金花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,她對這邊不熟悉,乘坐的公交車上售票員似乎嗓子不好,報站聲音就跟嘴裏含著顆糖似的含混不清。
看來下次自己一個人坐公交車時,得提前和售票員說,到站喊她一下。
她現在一身鄉下人裝扮,對方最多嘲笑一聲土包子進城,職責範圍內的事,該喊還是得喊。
售票員在到站停車用手去拉車門開關閥的時候,見楊亦晨一副小心翼翼護著她下公交車的模樣,不知出於什麽樣的心理,居然給到她一個白眼。
之所以會看到,當然是因為對方不僅給白眼,嘴裏還嚷嚷著讓他們快些,想不注意都不行。
大家相互都不認識,至於麽?!
不不不,她和對方不認識,身邊這位可不一定不認識。
算了,一個白眼而已,沒有發生正麵衝突,對方可以咬定不是衝著她來的,事情不好掰扯。
再說楊亦晨在書裏再怎麽也是個戲份較多的男配角色,和對方在一起,莫名其妙遇到些事也正常。
李金花下車後,發現這邊居然和省城大學那邊環境差不多,或許是這邊的地理位置同樣有點偏。
路上三三兩兩拎著菜籃子的婦人不少,居然還遇到認識楊亦晨的大媽,隔著好幾米距離就熱情打招呼:“小楊,今天沒課啊?”
身邊之人並沒有老實回話,而是顧左右言其它:“陳姨早上好,你今天挑的菜可真水靈,在哪買的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