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亦晨沒想到會是這樣情形,不由用擔心的眼神看向她,“你沒問題吧?”
“放心吧,我沒問題的,囫圇一個晚上而已,”東西都放儲物格,就算當世神偷都不可能從她手裏將東西偷走。
見她這麽有信心,又結合對方的話,楊亦晨以為她是打算晚上不睡覺,頓時覺得自己之前的行為非常有先見之明。
他這幾天都沒休息好,明天需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,去做對他一生都將產生影響的大事,今天晚上無論如何得好好睡一覺。
對方傻,自己選擇不睡覺,這其中完全是對方自覺自願,或許就是他運氣好,關鍵時刻如有神助,此消彼長,明天肯定能順利辦好手續。
懷揣著這樣的想法,就算是在多人大通鋪,他依然睡得不錯。
早上他是被餓醒的,覺睡得足腦子好使,想起來昨天早上買的蔬菜煎餅還剩好多個沒吃,連忙動手翻找,結果發現包裏一個都沒有。
放眼環顧房間,發現好多昨晚入住的旅客已然連人帶行李都不在了,僅剩下三個呼呼大睡。
摸摸餓得癟下去的肚皮,再想想自己的身無分文,吃早飯需要等李金花,他得掐著合適時間去前台等。
“哎呀,我的手表!”他忍不住伸手拍自己大腿,昨天火車上沒想起來,這會兒不知道手表還在不在手腕上。
緩緩伸出戴手表的左手,發現襯衣袖口的扣子是解開狀態,心裏已涼了半截,心急地將衣袖往上扯,見到露出眼前的手表時,還有些不敢相信。
將手表從手腕上解下,裏裏外外看過三遍後,方確定這就是自己珍惜多年的進口手表。
他哪裏知道,在火車上時,他的雙手都伸在前麵避讓著擁擠的人群,始終處於視線範圍內,當時衣袖扣子又是扣上狀態,手表並未露在人前,僥幸未被摸走。
他是晚上入住的招待所,當時房間內光線昏暗,衣袖扣子雖然在洗漱的時候解開,但睡覺是往左側睡,順手牽羊的人收獲不多,才會連蔬菜煎餅都不放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