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哼著小曲兒往回走,溝通雖然不絲滑,但好歹順利完成。
若是自家這個侄兒真能成功,“嗬嗬嗬”,他不由暢想著未來,臉上神色越來越**漾。
丁衛國卻在他走後沉思良久,消息能在村裏傳播這般廣泛,想來離婚是真,拿到錢也是真。
離婚是捂不住的,但正常人家絕對不會把有錢的事情宣揚出來,就算李金花沒長腦子,她爸媽還有她那個村長二叔不可能都不長。
後邊會有什麽需要花大錢的事?修房子,村裏房子幾百塊就能修得有聲有色,連帶把家具家私配齊的。
他隨後想起最近議論得多的農村家庭聯產承包責任製,若是因著這個,對方眼光倒是算長遠。
他這次幫著老領導前前後後忙活大半年,對方有意將他弄進公安係統,但得從臨時工做起,他委婉拒絕了。
一個蘿卜一個坑,無數雙眼睛都盯著工作崗位,想要有份工作,就算是臨時工,多得是人擠破腦袋爭搶。
從部隊出來之後,那陣子缺錢缺得厲害,什麽來錢幹什麽,再加上與原生家庭關係惡劣,凡此種種若被人用放大鏡查看,那些曾經被扒出來的話,他和老領導都討不著好。
更何況他現在並不喜歡束縛性強的工作,覺得當個自由自在的村民就挺好,就是時間長了,一個人還是有點小遺憾。
腦海裏不由自主想起李金花,隨後自嘲道:“都說當兵三年,母豬賽貂蟬,我當兵都過去多少年了,怎麽還會有神奇濾鏡?”
一定是最近偶遇對方次數太多,腦海裏印象加深,這才容易想起,接下來他盡量避免相遇,應該就不會出現這種無厘頭的事情。
李金花知道惦記自己的錢的人很多,但還是超出預期,很多人在她這邊撈不到實話,就想辦法打她孩子主意。
“媽媽,鐵頭說我們家有錢應該大方些,請他吃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