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萬山聞言點頭,“若真像妹子你說的能放開養殖,你哥我絕對發財。”
他上山打獵的本事差點,但下河摸魚的本事還不錯,那片灘塗於他確實比別處“前景”更好。
劉春蘭卻有些發愁,“你們倒是樂觀,說什麽放開養殖,誰知道要等到什麽時候。”
“媽,我這可不是空口白話,好些省份早就放開,我們這邊遲早的事。遠的不說,你看二叔家,這次是不是跟我們一樣把能申請到的宅基地都申請了。”
李金花知道年紀大的人經曆更多一些,在遇到事情的時候想得多做得少正常,實在是試錯有成本,有勇氣破釜沉舟的人不多,成功的更是少之又少。
經她這麽一提醒,劉春蘭不由感歎,“嬌嬌,你說得對,我本來還覺著哪裏奇怪呢。”
雖然這個小叔子身為村長做得挺好,但真沒到什麽事情都衝在前頭當表率的份上,原來是這樣。
“那他幹嘛不和村裏人說,若是提醒一下,說不定申請的人更多。”不花錢的示好,難道不是拉攏人的好機會?
“媽,村裏聰明人大把,這次申請的戶數已經夠多,村裏有記錄的那些資料裏麵,這次人數絕對是最多的一次。”
就算沒猜出來,但人從眾,跟著厲害的人同步做一樣的事,正常不會出大錯。
剩下的多是這樣那樣的原因力不從心,或者漠不關心,自家二叔又不可能拍著胸脯作保證,說與不說用處不大。
這個話題沒意思,她轉頭看向四哥,“你過去要辦的事情辦得如何?”
劉春蘭之前拐彎抹角想打聽,結果小兒子硬是幾次三番岔開話題不回應她,見閨女同樣想知道,不由樂了。
“嬌嬌,我剛問你哥呢,他都沒好意思開口,我估摸著多半事情黃了。”
“媽,不要你認為,讓我哥他自己回答。”她哥人就在眼前,猜來猜去多沒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