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忙起來又能忙到哪裏去,又不是農忙。”李大江不讚成道。
“你那新宅院修的時候就招眼,好不容易有事情轉移村裏人的視線。”
李金花意識到自己急躁了,考慮得不夠周全,立馬認錯道:“爸,你說得對,是我考慮不周。”
就算自家人還時不時不小心泄露家裏信息呢,更不要說請來幫忙的村裏其他人。
“你想得沒錯,就是我們村紅眼病的人太多,你二叔那麽能幹的人,當村長這些年也沒能幹出幾件大事來。”
老話說得好,成事需天時、地利、人和,哪裏是單單領頭人努力就能行的。
但所有人僅僅隻看自己想看的,尤其部分領導就喜歡看結果,過程如何那是當事人才需要關注的。
他可以大言不慚地說一句,青牛村換個村長,能比自家二弟做得好的概率微乎其微。
若是評判標準是為自己撈多少好處,為某些蛀蟲輸送多少利益,那自家二弟肯定比不過。
李金花知道,自家爸爸是擔心她衝動之下做事出格,引來不必要的麻煩,“爸,你放心,重要的事情我都會先和你商量。”
不管什麽時候,笑人無恨人有的人不少,不過是有些表現得容易讓人一眼辨認出來,有些不到特定時機根本看不出。
想到這裏,她就覺得自己不能再露富,得琢磨一下如何向銀行貸款。
村裏人見風就是雨,若是自己承包的時候能夠有張大額貸款單,她和孩子們就能有很長一段時間的平靜生活。
“爸,你和二叔有沒有熟人,就是可以了解一下如今銀行貸款政策的?”說到這裏,她將自己貸款打算和盤托出。
李大江搖頭,“在你之前,我們連錢存銀行有利息的事情都半信半疑,如何能認識到這樣的人。”
有的話早就應該被勸著將家裏錢存進去,就算存二百元,一年下來也能多出幾元錢,足夠過年給孩子們買糖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