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似甲對她來說也是恩人。
正好可以借著這次宴請好好向他道謝。
寧晚星拿起自己的衣服,蓋在身上。
宋辰禧低聲說:“我,我先走了。”
寧晚星的腦袋探出來,紅著臉看著宋辰禧。
她敏銳地發現宋辰禧的腰帶是自己買的。
寧晚星的眼睛驟然亮了起來。
“你一直帶著我給你買的腰帶嗎?”
宋辰禧腳步凝滯,他紅著臉回頭。
“你的一番心意我總不能辜負吧。”
他的手放在腰帶上,低聲說:“你放心,腰帶我會好好帶著。”
寧晚星笑了起來,“好。”
“我也很喜歡你送給我的禮物。”
宋辰禧飛快地用餘光瞟了一眼寧晚星,“我,我先出去了。”
他貿然進來本來就是唐突。
宋辰禧沒有再回頭看寧晚星,頭也不回地跑了出去。
寧晚星從木桶裏站出來。
她躲在屏風後麵,透過窗戶看著宋辰禧漸行漸遠的背影。
“哎呀, 我這是怎麽了?”
寧晚星出神地盯著宋辰禧,呼出口長氣。
她趕忙拍了拍自己的心口,心髒在逼仄的胸腔中咚咚地跳個不停。
最古怪的是她的臉頰很是滾燙,身體也跟被火燒了一般的滾燙。
寧晚星用力拍了兩下自己的臉頰。
她一定是瘋了。
臉頰的疼痛感讓寧晚星清醒了幾分。
翌日中午。
白似甲隻身前來參加宴會。
餐桌上白似甲總是盯著寧晚星看。
他的目光炙熱,帶有穿透性,好似在透過寧晚星的臉看白林鷺。
寧晚星也做足了一個女兒的做派,對著白似甲噓寒問暖的。
“寧姑娘若是在做生意有什麽不懂的地方可以完全問我。”
“對了。”
白似甲看著宋辰禧,“四殿下,昨日我交給寧姑娘的鋪子是她自己的。”
宋辰禧點頭,“此事我完全清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