桓王很是不忿,眉頭整個都擰成川字。
“若不是父皇許下的承諾無法收回,讓寧祁汶鑽了空子,他寧家憑什麽要攀上本王?”
桓王的臉黑沉如鐵,對寧晚星與寧祁汶的厭惡近乎要從眼中溢出來了。
“寧祁汶簡直就是癡心妄想!”
“想用一直婚約綁著本王,想都別想!”
桓王擲地有聲,態度堅決。
符丞相頗為滿意地點頭,“寧祁汶的確不知好歹。”
“寧家什麽地位,桓王殿下是什麽地位。”
“寧家長女已經入宮為妃,還想讓自己的另一個女兒成為太子妃,這簡直是癡心妄想。”
“也可見寧祁汶野心勃勃。”
桓王握著拳,沉聲道:“丞相大人放心,本王絕不會姑息寧祁汶這樣野心勃勃之輩!”
“桓王殿下莫氣。”
“如今寧家女兒已經不知所蹤,哪怕尋回了,是不是清白身還不一定。”
“陛下如此疼愛王爺,定然不會讓王爺娶一個沒了清白的女子。”
桓王臉色這才緩解了幾分,“丞相大人說的是。”
“不過丞相大人今日前來,應該另有要事吧。”
丞相從懷裏拿出一份請柬,他放在桌案上,敲了敲才道:“過幾日就是愛女的生辰宴。”
“桓王殿下可要賞臉來參加。”
桓王哈哈笑著收起請柬,“丞相大人放心,符小姐的生辰禮,本王定然會去參加。”
符丞相起身,朝著桓王行拱手禮,“多謝王爺捧場。”
“老臣且回去告訴小女,小女知道殿下要來,定然高興不已。”
送別符丞相,桓王臉上的笑肉眼可見地消散。
他拿起請柬看了眼,隨意扔在桌子上,“來人。”
管家疾步走近,“王爺。”
桓王坐在椅子上,氣定神閑地繼續喝茶,好似什麽事情都沒發生。
“宋辰禧的那個未婚妻調查的如何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