蕊春扭頭看向寧晚星,問道:“小姐,沒事吧。”
寧晚星搖頭,一臉愧疚地看著蕊春,“實在抱歉,我,我應該再冷靜一些的。”
侮辱她,她可以忍耐,但是侮辱她母親絕不能!
蕊春握住寧晚星的手,哼了聲,“還不是她們欺人太甚。”
她斜倪一眼姚明珠,“小姐不用怕,在場的許多貴女都不如小姐身份尊貴。”
“若是他們還敢欺負人,小姐就搬出四殿下,保準有用。”
話是這麽說,但寧晚星不想這麽做。
在這樣的宴會上太過招搖,定會給宋辰禧惹麻煩。
此事已經作罷,寧晚星隻想安安靜靜地度過這次宴會。
“哎呦呦,區區一個婢女,好大的口氣。”
身著紅衣的符笙歌踩著貓步走來,她勾起唇角,臉上掛著笑,但卻讓人感覺到一股無形的壓力。
她搖著蒲扇,琉璃色的瞳仁中多了幾抹鄙夷,“四殿下府中的丫鬟都是如此?”
蕊春不敢衝撞符笙歌,垂下頭,沒有辯駁。
符笙歌嘴裏發出嘖的一聲,扭著身子走近寧晚星。
她上下打量兩眼,“口口聲聲說是四殿下府中的貴客。”
“此事本小姐怎麽沒聽說過?”
符笙歌眼中的探究意味更加愛明顯,“這京城中就沒本小姐不知道的事情。”
“四殿下府中的貴客本小姐怎麽會不知道?”
她故意拔高聲調,意味深長地說:“除非有人作假。”
符笙歌話裏話外的意思很明白,就是寧晚星說了假話。
倘若她說了假話,這罪名可就大了。
一是冒名頂替混入丞相千金的生辰宴,二是頂上宋辰禧的名號,招搖撞騙,嚴重的話,她腦袋可能就沒了。
寧晚星定定地看著似笑非笑的符笙歌,“符小姐,你不是小女,你也不是四殿下,如何知道小女是假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