禽獸!
寧晚星在心裏毫不客氣地咒罵。
並且桓王身上的味道很難聞。
龍涎香是出了名的名香,香味濃鬱悠遠。
桓王就是用的龍涎香,但他身上有一股子遮不住的脂粉氣息。
還不是一種脂粉,那刺鼻的味道像是好幾種脂粉混雜在一起的氣息,難聞的很。
寧晚星強忍著想要吐的衝動,皮笑肉不笑地應對桓王。
宋辰禧擰眉,毫不客氣道:“桓王殿下這是作何?”
桓王有些不耐地斜倪他一眼,“本王隻是擔心白姑娘,關心她幾句也不成嗎?”
宋辰禧微微一笑地握住寧晚星的手,與她站在一起。
桓王擰眉,眼底閃過一抹淩厲。
宋辰禧非但沒有退縮,反而抬起下巴,笑容始終輕輕淺淺的。
“你幹什麽?”
桓王從未有哪一刻覺得這宋辰禧礙眼。
他是誠心的吧!
桓王的臉一寸一寸地冷了下來,緊皺著的眉宇間是掩不住的不高興。
他握著拳,沉聲命令道:“本王的耐心是有限的,麻煩你快點讓開!”
“我還有話要與白姑娘繼續說。”
宋辰禧握著寧晚星的手向後退了半步,與桓王拉開距離。
他像是宣誓主權一般握緊寧晚星的手,不卑不亢道:“王爺真會說笑。”
“王爺都不曾與她相識,哪裏有那麽多的話要說?”
“我還要再提醒王爺一句。”
宋辰禧故作玄虛地頓了頓,然後湊到桓王耳畔,用低沉暗啞,僅能兩個人聽到的聲音小聲道:“她是我的未婚妻。”
“王爺若是真有話想要說的話,不如對我說。”
“我洗耳恭聽。”
桓王的臉整個都變成了鐵板一塊兒。
他陰鶩地瞪著宋辰禧,那眼神恨不得要直接把他給生吞活剝了。
這宋辰禧怎麽越來越礙眼了?
不管是不是她的未婚妻,隻要是他想要得到的人,就沒有得不到一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