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”
寧晚星一臉的詫異,不明所以地問:“娘,為何?”
“桓王囂張跋扈,恃強淩弱,並且貪財好色。”
“我巴不得和他趕快退婚呢,怎麽現在非但不退婚,還要繼續維持婚約?”
寧晚星百思不得其解,不知道韓霜梅在想什麽。
韓霜梅先警惕地掃視一圈,這才湊到寧晚星耳邊,“傻丫頭,你忘記你現在和四殿下合作的原因了嗎?”
“他保護你,保護我,而你隻需要讓他和你外祖牽線搭橋。”
寧晚星點頭,並不認為這些有什麽問題。
見寧晚星還想不明白,韓霜梅提醒道:“兔死狗烹,卸磨殺驢。”
“一旦你沒了利用價值,他指不定會對你棄之敝履。”
“但你還一直是桓王的未婚妻就不一樣了。”
“他本來就與桓王不和,有你在他身邊就是給桓王難看。”
寧晚星不由得掐住手心,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如何辯駁。
韓霜梅繼續勸道:“你啊你啊,千萬不能走我的老路。”
“男人是這個世上最靠不住的人了。”
“如果可以的話,你必須要噪點想到出路。”
“等他生出殺心的時候,你也可以逃出生天。”
韓霜梅苦口婆心。
寧晚星知道,這一番話是為了她好。
人心那測,誰也不知道眼前熟悉的人會在下一秒變成什麽樣子的魔鬼。
可是……
寧祁汶並非是那樣的人。
她蜷著手心,望著韓霜梅,“母親,我知道你說的這些話是為了我好。”
“可四殿下並非那樣的人。”
“他為人忠厚,從我們認識到現在,他都沒有做過什麽越矩之事。”
話音剛落,韓霜梅便拉住她的手。
“我的乖女兒,你說的這些我當然明白。”
“但是人是會變的。”
“我為何嫁給你爹?”
“從前你爹也對我情深義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