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辰禧垂下眼簾,淡漠地嗯了聲,“我清楚。”
這三個字很簡單,對宋辰禧來說,卻無比的冰冷。
這三個字意味著他必須剝奪自己心中的那一份情。
宋辰禧自嘲似的笑了起來。
都怪他。
怪他太過貪心,怪他想要一些原本不屬於自己的那些人或者事情。
他是肮髒又卑微的蟲子,根本不配得到那些美好。
宋辰禧恢複冷靜,他微微笑著看著幕僚,“你不用擔心。”
幕僚看著宋辰禧,眉頭向眉心聚攏了幾分。
他猶豫著要不要說,最終還是放棄了。
他看向別出,提起了桓王,“桓王如今風頭正盛。”
“你最好不要與他起正麵衝突。”
“一旦被桓王記恨上,你恐怕會遇到大麻煩。”
宋辰禧自然是明白的。
他當時也是無奈之舉。
並且自己與他的衝突並不算大,關鍵問題也不在自己。
可桓王不會這麽想。
宋辰禧不緊不慢地端起茶盞,喝了口茶水後才說:“我很清楚桓王的性子。”
“這次他恐怕不會輕易放過我。”
幕僚有些沒好氣地說:“你分明清楚桓王,結果還是要招惹他。”
“他幸好沒那麽多腦子,若是要查你,我們這麽久以來的努力就全都完了!”
宋辰禧點頭,“我清楚。”
忽然,管家急匆匆地跑來,語氣焦灼地說:“殿下不好了!”
“宮裏來人了。”
幕僚刷地站了起來,“哎,這桓王還真來找你算賬了!”
他急不可耐地看向宋辰禧,“你怎麽還站在這裏?”
“你想想辦法。”
宋辰禧氣定神閑,不慌不忙地把茶盞放在桌子上,唇角微勾。
“我能想什麽辦法?”
“既然他要來找我算賬,那便讓他來吧。”
幕僚心急如焚,宋辰禧一臉的淡然。
幕僚是無法理解宋辰禧的想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