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晚星站在店鋪的門口,平靜地看著街道上人來人往人。
很快,她就注意到了寧家的轎子。
轎子停在店鋪門口,寧祁汶從轎子上下來。
他剛站定就看到了站在店鋪門口的寧晚星。
四目相對,寧祁汶眼中燃燒著洶洶怒火。
他怒不可遏地瞪著寧晚星,狠厲的眼神當真要把寧晚星給千刀萬剮了。
“不孝女,你還敢出現在我麵前?”
迎上寧祁汶眼中的怒意,寧晚星麵色不變。
她反而還衝著寧祁汶笑了笑,“借一步說話吧,這裏人多眼雜。”
寧祁汶狐疑地看著寧晚星,不知道她葫蘆裏到底賣的什麽藥。
自從寧晚星出事以來,他一直都想見一見寧晚星。
奈何寧晚星就跟烏龜一樣躲在宋辰禧的府邸中,說什麽也不露麵。
如今竟然主動要和他見麵。
寧祁汶眈眈地盯著寧晚星的背影,眼裏寫滿了警惕。
寧晚星帶寧祁汶到包廂裏,叫了一壺茶,然後跪坐在席位上。
她抬起眼,似笑非笑地看著立在門口,遲疑著進來還是不進來的寧祁汶。
“爹爹,怎麽了?”
“如今連與我坐在一起都不敢了嗎?”
寧晚星臉上明明掛著笑,她的聲音卻冷的好似淬了冰一般。
寧祁汶冷嗤一聲,“寧晚星,你到底在耍什麽花招?”
店小二送來熱茶,寧晚星給寧祁汶倒了一杯熱茶。
她看著氤氳的熱氣,不緊不慢地說:“你是我爹爹,我能耍什麽花招?”
“除非爹爹你心中有鬼。”
寧祁汶哼了聲,大步走向席位。
他沉著臉坐在沈鈺寧的對麵,一對銳利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寧晚星。
麵對寧祁汶眼中的警告,寧晚星不緊不慢地拿起茶盞。
她恬淡地抿了一口茶水,“爹爹,這茶很不錯。”
“入口微苦,回味綿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