隻見著‘紫苑’一聲不吭,扭頭就朝著馬車外走去,背影分外果決。
徒留趙惜淳伸著手指,滿臉不可置信地看向林清,“你就不管管你這丫鬟,哪裏來的這麽大的脾氣。”
林清心裏亦是叫苦不迭,她也沒想到,四姐姐這人說脫就脫,一點緩衝時間都沒給人準備啊,緊著岔開話題。
“喲,四姐姐,你聽,前麵是不是吵起來了,紫苑啊,八成是擔心前麵發生的事兒影響咱們的行程。”
趙惜淳白了林清一眼,嘴裏嘟囔著,“看在這死丫頭出去的時候有好好遮住門簾我就不計較了,反正我計較也沒用。”
趙惜淳三下五除二就換好了衣服,見馬車還停在原地,有些不耐煩道:“紫苑,外麵怎麽回事啊?什麽時候才能走啊?”
見外麵半晌都沒傳來回話,趙惜淳麵色凝重,一臉嚴肅地看向林清,低聲道:“林清,你這丫鬟對我該不是有什麽意見吧?”
林清尷尬一笑,能有什麽意見啊,隻不過外麵那人可能還不習慣自己驟然改了名字,輕咳一聲,林清剛準備開口朝外麵詢問,赤緹……啊不,‘紫苑’的聲音就從外麵傳來了。
“前麵兩輛馬車對上了,現在誰也不讓誰,正僵持著呢。”
趙惜淳也放下了先前對紫苑的控訴,緊著問,“兩輛馬車都是誰家的?可能看清?”
外頭又安靜了半晌才傳來回話,“跟咱們同向的好像是城南崔府家的,另一輛……前頭掛著蛇紋的標誌,倒是認不出來。”
蛇紋?聽得‘紫苑’傳來的話林清忍不住皺眉,倒是沒聽說京中有哪戶人家的族徽是蛇紋的?難不成是從外地來的人家?
另一側的趙惜淳也滿目困惑,城南崔家她倒是知道商戶出身卻跟二叔的關係極好,跟她們同路的話想來也是去壽昌侯府赴宴的,不過對麵的那位,趙惜淳一時間倒還真猜不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