卻說這金鑲玉觀音,單從玉的成色上看,這當是一塊整玉雕刻而成,觀音神態莊嚴雍容,頭戴寶冠,身披天衣,腰束貼體錦裙,座下的蓮花底座更是鑲嵌著金絲荷瓣。
“早知老夫人壽辰將近,清兒特意從異域商人那買來了這尊觀音像,又請蓮華寺的高僧開光,才敢獻與老夫人。”言罷又朝著主桌的方向行了一禮:“願老夫人福壽安康。”
東廳寂靜了片刻,良久,還是那位替林清解圍的夫人率先開口:“聽聞前幾日蓮華寺那位釋圓大師遊曆歸來,不知清兒姑娘可是請的他?”
“正是。”
此言一出,四下嘩然,蓮華寺釋圓大師是位得道高僧,近些年雲遊在野外,居無定所,但卻有一怪癖,每年都會回一趟蓮華寺找他的有緣人,屆時凡是想要求他辦事的,都可來蓮華寺尋他,時機不成,因果不到,皆不現身,且一年隻解一簽。
達官顯貴心事多,這一簽彌足珍貴。
場上的氣氛再度活絡起來,大抵是見禮物頗為貴重,幾位夫人紛紛開口祝賀老夫人,恭維的話一句接著一句,林清眼睜睜瞧著趙老夫人的臉越來越黑卻發作不出來,心下憋笑,這才哪到哪啊。
“趙老夫人還真是好福氣,府中的幾位小姐個個知書達理,表小姐也個孝順的,又有著那樣好的婚事,當真是……。”
不等這位夫人說完,林清略帶疑惑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恭維:“婚事?不知老夫人物色了哪家的兒郎入贅我家,改日清兒好攜禮拜訪?”
趙老夫人幹笑了一聲:“你這丫頭說什麽胡話,聖上下旨賜婚你與三皇子,何來的入贅一說。”
林清自動忽略了後半句話,立即衝著老夫人行了個大禮:“清兒謝過老夫人。”
起身後滿臉感激:“原想著托姨母替清兒尋一位家世清白的郎君入贅承我家業,不想老夫人竟能說服皇子,此大恩大德,我林家沒齒難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