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老夫人見著來人一愣,可這話音既落,也無法找補,隻能在心裏暗罵這沈氏來的真不是時候。
見著來人,青衣夫人又恢複了之前的熱絡,開口調笑道,“趙夫人來的正好,我們正尋你呢。”
二人先朝著趙老夫人行了禮,轉瞬才瞧向了大廳中央,沈氏含笑:“不知崔夫人尋我何事?”
青衣夫人,也就是崔夫人,掩著帕子朝沈氏走來:“還不快把你那寶貝女兒交出來,我們幾人對她調的香好奇的緊,快把那製法說與我們聽聽。”
沈氏聞言一怔,眼底閃過一摸暗色,趙若嫣逃婚,沈氏這幾日本就心煩意亂,原想著壽宴人多,應是不會有人注意到嫣兒的缺席,誰成想這崔夫人還點名要見嫣兒,心思百轉,考量著該如何開口。
一旁的方氏連忙衝沈氏使了個顏色:“嫣兒那丫頭適才身體不適,現下回去休息了,崔夫人問的當真是不巧,不若明日我讓嫣兒寫好製法送與崔府去。”
崔夫人聞言一愣,隨即擺了擺手:“倒是我心急了,如此便勞煩嫣小姐了。”
林清並不理會那幾人的寒暄,細細品味著手裏的玉露糕,入口即化,甜而不膩,不愧是風來客的招牌,同時心裏盤算著時間,想來……那位也快到了吧。
不待林清一塊糕點下肚,廳外跑進來一婢子,氣喘籲籲地開口:“稟夫人,皇後娘娘派人來了,現下……人已……。”
話音剛落,打東廳門口傳來一道陰柔的聲音:“是雜家來遲了,諸位夫人安好。”
趙老夫人見來人先是一驚,旋即臉上堆滿笑容,在兒媳的攙扶下起身走近:“德公公哪裏的話,您能來這壽宴,什麽時候都不算遲,還不來人給公公備上酒宴……。”
德公公是皇後身邊伺候的老人了,極得皇後看重,便是朝中大臣見到都需給幾分麵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