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是造了個大孽了,這破事怎麽都讓我趕上了。”方氏帶著一行人步履匆匆,一邊在嘴裏低聲嘟囔著,一邊朝大房那邊趕去,想著一大早碰到的這些事兒,心裏暗道晦氣,莫名其妙收了封調情的信,左一句安郎又一句安郎看的她頭腦發昏。
順著地址尋過去本想揪出來個狐狸精,誰曾想把逃婚出府的侄女抓出來了。
看著跟在身後不敢出聲的趙知安,方氏氣不打一出來,自己的房子住沒住人都不清楚,也不知道一天在外麵瞎混什麽。
趙知安看見方氏盯著他,咧著嘴露出了個大大的笑容,方氏忍不住翻了個白眼,她怎麽就嫁了個這麽不長心的東西,涼涼道:“你抓緊時間樂吧,一會兒到了兄嫂那邊,估計就樂不出來了。”
大房正廳,趙知安縮在方氏身後,不敢抬頭看向主位上坐著的大哥,他打小就對這位哥哥犯怵,讀書時他這位好哥哥沒少總冷著個臉打他手板,書沒學多少,這手心可是越來越抗打了。
趙知樂穿著一身紫色直裰官服坐在上位,腰間紮條同色金絲花鳥紋帶,潑墨般的黑發用鑲藍鎏金發冠固定著,歲月在臉上留下的痕跡平添一抹獨特的韻味,神色淡淡地看向跪坐在麵前的趙若嫣,又皺著眉瞥向畏畏縮縮的趙知安。
他才下了朝就收到了小廝遞過來的消息,說是大小姐找到了,官服都來不及換就匆匆往回趕,了解到事情的原委後內心更是五味雜陳。
“老二,站前麵來,老躲在弟妹身後算怎麽回事。”
趙知安幹笑一聲,從方氏身後踱步走出:“那個……哥,你看多少我把侄女兒找回來了,算……算是立功了吧。”
趙知樂點了點頭,適當地給予了自己的認可:“算啊,怎麽不算呢?這樣吧,你說說想要什麽獎勵?”
趙知安眼睛一亮,三步並兩步走到了大哥跟前,抑揚頓挫道:“哥,我前幾天相中了一把大寶劍,做工極好,說是削鐵如泥也不為過,上邊還鑲著一顆鬆…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