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清聞言嘴角抽了抽,二嬸若真是氣急了,想是大羅神仙來了都沒有用,屆時她都要自求多福,哪還有旁的功夫護著趙惜淳。
卻仍是客套道:“四姐姐說的哪裏話,咱們隻在一旁瞧個熱鬧便是,二嬸定不會同咱們發火。”
趙惜淳聞言不知可否,隻扯出了一抹燦爛的笑容,林清莫名眼皮一跳,心裏有一種不太好的預感,想要轉身回和雲館的念頭愈發強烈。
似是察覺到了林清的意圖,趙惜淳緊緊拉著林清的手腕,帶著向自己這邊靠了靠,笑眯眯道:“林妹妹,咱們緊著走幾步吧,若是去晚了可就什麽都看不到了哦。”
林清看重趙惜淳有些陰惻惻地笑容,硬著頭皮點了點頭,跟著趙惜淳快步朝著正廳的方向趕去。
而此刻的正廳亂作一團,隻見趙老夫人毫不顧忌形象地癱坐在地上,嘴裏胡亂叫喊著,四散零落的法器顯示著這裏似乎剛剛經曆一場大亂。
趙老夫人更是哭哭啼啼,一會兒說自己命苦,一會兒又罵起自己早死的相公,說什麽年輕時造了孽,老了才養出來這麽個禍害。
方氏才急匆匆地從西苑趕過來,就看著趙老太太口不擇言,幾乎將趙府上下罵了個遍,頓時氣血翻湧,揮退了攙扶自己的婢女,快步走到趙老夫人身邊。
方氏恨不得扒開這老虔婆腦子看看裏麵到底裝了什麽東西,但凡有些腦子都應知道現今的趙府是靠著誰起的身。
若是沒有一個戶部尚書的大哥,這一大家子指不定還在哪個窮鄉僻壤喝西北風呢,還能在京城這寸土寸金夫地界兒住這麽大的房子?
依方氏看,這死老太太就是過了幾年舒坦日子活夠了,變著法作死呢,要不是大嫂未歸,這府上除了她都是一群未出閣的小姐,她才不願意出這個頭呢。
這倒好,當著外人的麵把臉麵丟盡了,方氏看著癱坐在外廳哭天搶地的趙老夫人一陣煩躁,抬手叫了個眼熟的小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