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映縮了縮脖子,林清雖是麵帶微笑,可總感覺自己後背莫名騰起了一股涼意。
“那你準備什麽時候回滄州啊,老師說他都有些想你了,催著你抓緊時間回去呢。”
京城馬上就要不安分了,你留在這裏怕是不太安全,畢竟你可是老師的獨女,這句話周映並未說出口,畢竟還要看林清的個人意願。
林清的思緒漸漸回籠,腦海裏不由自主地想起了滄州的小院子,嘴角微勾:“快了,待到姨母的事情妥善解決後,便可以啟程回去了,我還真有點想滄州那邊的吃食呢。”
“好,那你若準備走了記得派人來告訴我一聲,我就住在城南的水榭雲軒。”
轉念一想,周映又開口道:“我看你身邊隻有那個叫赤緹的會些工夫,可他終歸是男子,要不我派個姑娘守在你身邊,這樣也安全些。”
林清聞言一怔,自己倒是不曾想過再尋個會功夫地在身邊,一是於她而言,身邊有白芷紫苑二人便足矣,二來赤緹武功確實不賴,且在外麵也有不少兄弟,外出行走自然也不必擔心。
想了想,林清還是拒絕了周映的提議,沒關係,人嘛,她可以自己找,況且再過幾日她就準備搬出趙府了,屆時同赤緹一塊兒,也沒什麽可擔心的了。
見林清拒絕,周映亦不再勉強,二人閑聊一會兒,周映便離開了,臨走時仍不忘叮囑林清記得按時服藥,切莫因此落下什麽病根。
送走了周映,林清打著嗬欠緩緩走進了裏屋,趴在**極為熟練地給自己後腰上拍了一貼剛送來的藥。
歎了口氣緩緩翻過了身,內心不由得再次感歎,自己還真是命大啊,多虧遇上了周映,要不日後出行怕是隻能依靠輪椅了。
林清估摸了下時間,想著靜心堂的火若要徹底燒起來至少還得過上一個半時辰,腦海裏盤算著明日哭訴時該如何把控情緒才最顯得自然,不久便陷入了夢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