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是又打了個視頻電話過去,這一次翁詩也沒接。
北蓓心裏這個著急呀,“翁子,我有急事找你,你在幹啥呢?”
還是石沉大海。
她在辦公間裏又等了十多分鍾,然後歎了口氣,意識到她家閨蜜是靠不住了,隻好先收拾了東西,然後提著包匆匆坐電梯下樓,準備自己打車去附近的商場,臨時選一套正裝應付晚上的慶功宴。
到了樓下她剛伸手打車,身後卻響起車喇叭,回過身就看到一輛黑色奧迪。
她皺眉,心想自己好好地站在路邊,這奧迪朝她摁什麽喇叭,她又沒擋道。
於是她不理不睬,繼續站在原地不動。
又一聲喇叭輕響,隨後副駕駛座的車窗降了下來。
從車裏露出喻言的臉。
“上車。”
北蓓愣住,沒想到他忽然換了一輛車。
就是她愣神的這一瞬,後麵的車摁起了喇叭催促,她趕忙拉開車門坐上副駕駛座。
車門關上後喻言輕踩油門,他單手開車的樣子有種成熟可靠的魅力。
北蓓的視線緩緩下移,盯著他打方向盤的手看。
這隻手骨骼分明,修長有力。
她不由得想起昨晚他將手落在她臉上,又一寸寸往下移的畫麵。
想著想著就入了神,當她發現喻言眼含笑意盯著她看時,她差點從車座上彈起來。
“盯著我的手想什麽呢?這麽認真。”
北蓓不理他這句話,若無其事般轉過頭看向窗外,好像忽然就對這條路的街景非常感興趣,“你要拉我去哪裏啊?”
“送你回公寓?”
“我不回家,要去商場。”
“好,那我陪你。去哪家商店?”
“挑家離得最近的就行。”
簡短的對話,一問一答的語氣十分自然,就好像他們兩人已經是老夫老妻了似的默契。
但北蓓卻感到車內的溫度在逐漸升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