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正是媽媽不自然的語氣,讓北蓓意識到,爸爸對她入職HCA心存顧慮的緣由,媽媽也是知情的。
北蓓頓了頓問,“媽,你和爸爸在一起嗎?”
“在的,你找他有事?”
“沒什麽,我就是問問。”
北蓓心煩意亂,腦海裏不斷回放著林沉說的話,她遲疑了片刻才道,“媽,我有些話想問你。”
北媽媽愣了一下,然後說好。
北蓓也不知該如何拐彎抹角,於是直白地問:
“媽,當年做局陷害爸爸的人,是不是有兩個人,一個姓安,一個姓畢?”
聞言,北媽媽那邊沉默了半晌,然後才聽她低聲道,“蓓蓓,我們不是說好了,不能在電話裏說這些嗎?”
這不算是回答,但已經說明了一切。
果然和她想的一樣,喻言的父親和當年陷害她爸入獄的事脫不開幹係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北蓓的聲音有些苦澀,她想了想道,“過幾天我會回家一趟。”
沒有比當媽的更了解女兒。
聽到北蓓的語氣,北媽媽就知道一定是有事發生了。她十分擔心,但她知道女兒的自尊心很強,而且有些事確實不方便在電話裏說,隻能試探著問,“你在海城還好嗎?要不媽媽買票過來看你?”
北蓓連忙拒絕,“不用的,我在這邊很好,就是有些想家了,想吃你做的排骨了。”
她說到最後莫名有些哽咽。
聽到自己的哭腔,她想,真沒用,都多大的人了遇事還要掉眼淚,有什麽好哭的?
還是對媽媽哭,白白讓媽媽擔心,她怎麽越活越回去了?
“蓓蓓,你怎麽哭了?媽媽買今天的票來看你。”北媽媽一聽女兒哭,哪裏還坐得住,馬上就要飛來海城。
她雖然隻是個普通的母親,但也絕不會眼睜睜看著女兒一個人在外地哭。
“是不是之前欺負你的人,又對你下手了?媽媽這就過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