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蓓有些勉強地堆了個笑臉,“沒有的事,歡迎你。”
“你在不高興。”喻言聽她的語氣,越發確定了她正在為什麽事心煩。
北蓓先接過他手裏的東西,又給他拿拖鞋。
“翁詩住院了。”
“翁小姐生病了?”
北蓓看著他,眼睛有些發紅,“是她前男友去她公司糾纏她。”
“受傷了?”
“嗯。”北蓓垂下眼眸,語氣沉重,“翁詩已經做過傷情鑒定了,輕微腦震**,身上還有輕傷,醫生建議她住院半個月。”
喻言眉頭皺得更緊,“人抓住了嗎?”
“那小子把翁詩推下樓梯就跑了,現在警方正在搜捕。”北蓓說起這個就來氣,她眼睛越來越紅,像是馬上就要哭出來。
喻言換好鞋,接過北蓓手裏的食品袋走向廚房,沉聲道,“聽你說下來,翁小姐的前男友就是個凶徒,你和翁小姐都要小心了,下次再遇到這個人一定不要單獨麵對,你們可以找我或者找警方。”
北蓓愣了片刻,眼裏壓抑已久的怒意終於化作柔軟的水氣,“喻先生,謝謝你。”她也跟著來到廚房,“不過,這樣的事情找你一個建築學博士似乎也——”
喻言把兩罐鮮牛奶和果汁放進冰箱,他轉過身,一隻手孔武有力地按在牆上。
他原本是想將她摟入懷中,用擁抱給她個安慰。
但想到他和她似乎還沒熟到這個程度,最後他的右手隻是克製地落在她的肩膀,輕輕地拍了拍,幾乎是麵對麵盯著她的眼睛說,“對這樣的男人,有時需要用男人的方式解決。”
由於離得太近了,喻言的鼻息和一字一頓的語氣,讓北蓓感受到了一種極強的壓迫感,並且嗅到了某種雄性的霸道和張揚。
北蓓顯然無法跟喻言的眼神對壘,不爭氣地咽了一下口水。
瞬間臉紅,她逃跑似地去廚房給喻言泡水,心裏反複念著他那句‘男人的方式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