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蓓懵了。
她聽過對鳥過敏,對水過敏的,但還是第一次聽到會對異性過敏的。
但看喻言認真的樣子,卻不像是玩笑。
“所以我們在電梯初遇時,我對你說別過來。”
“嗯,我記得。”
“當時我的密閉空間恐懼症犯了,你要過來查看我的情況,但我卻不敢讓你碰我,就是因為我對女人過敏。我身上被女人碰過的地方,會起紅疹,如果是更親密的肢體接觸,還會有窒息暈眩的症狀。”
“那之後我碰你,為什麽你沒事?”
北蓓說著耳尖有些紅,她當時不隻是碰了喻言,準確來說,她是騎在他身上嘴對嘴地給他做人工呼吸,還碰到了他不可言說的……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喻言誠實道。
北蓓覺得他這都是隨口編的鬼話,朝他挑了挑眉,不做置評。
“我隻知道,我的身體不排除你的靠近,而且,還十分渴望和你接觸。”喻言看她的眸光深沉,這樣肉麻的話從他嘴裏說出,卻不顯油膩,自然至極。
“所以是我治好了你的病?”北蓓問。
“隻有你碰我沒事,這個病應該不算被治愈了,但我覺得現在這樣也很好。”
“你現在對別的女人仍然過敏?”她內心還是不大相信喻言的話,但卻有些好奇他接下來怎麽編。
喻言點頭,坦誠道,“你還記得你入職第一天,我被安倪撞在身上嗎?當時我胳膊被她碰了,起了一大片紅疹,過了一天才消下去。但你扶我起來就沒事。”
北蓓遲疑著。
她記得那天喻言還去了衛生間洗手,之後和他對話時,她確實透過他被浸濕的襯衫袖子,看到他胳膊泛紅,但她一直沒多想,還以為那是胎記。
沉默了片刻後,她低聲問:
“你對你媽媽過敏嗎?”
喻言的眼神暗了下去。
北蓓立刻意識到,她是問到了他不願談起的事,連忙道歉,“對不起,我沒有惡意,隻是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