翁詩道,“他倒是沒敢來,但他用別人的手機號給我發消息,說他之前是走投無路才來找我的,把我推下樓隻是意外,而我卻在事後報警,這是把他往死裏逼,他不會放過我。”
北蓓氣得不行,“真是個人渣,做出這麽混賬的事,居然還敢揚言要報複你!”
翁詩哽咽著,“他不僅知道我單位的地址,還在短信裏發了這家醫院的地址——”
北蓓沒等她說完就毫不猶豫道,“你等著,我這就去醫院接你。”
“你別來!”翁詩連忙製止,“要是他真在醫院附近,你一個女孩子來了也是陪我一起遭殃。你聽我的,幫我把我留在家裏的衣物打包好,還有我的證件,然後送到海城國際機場來。”
北蓓知道,翁詩這是被那渣男嚇破了膽,不僅不敢住院了,還打算連夜卷鋪蓋跑路,連機票都買好了。
“你打算回老家?那你的工作怎麽辦?這家外企福利好,你當初費了那麽大的勁兒才入職,如今好不容易快有起色了,要是因為他的威脅就放棄職業前景,那太可惜了!”北蓓替她不值。
“我也不想放棄,可他這樣鬧,我還怎麽敢去上班?”
“翁子,你聽我的,你把他威脅你的短信發給警方,然後我去醫院接你回家。”北蓓冷靜下來分析道,“他這是恐嚇你,未必是真有膽量去醫院,他就是想毀了你在海城的工作和生活,我們決不能讓他這個壞種如願。”
翁詩想都不想就拒絕道:
“我不能回來住,這是我們合租的地方,如果因為我把他招來,再把你也給連累了怎麽辦?就算我今晚不離開海城,我也得在外麵找個酒店。你還是在機場等我。如果兩個小時後我沒到機場,那就是他找到我了,你就立刻報警,把我最後發給你的定位給警方看!”
說完她就掛了電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