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女警愣了一下,然後看向喻言,探究的目光又落到北蓓臉上。
翁詩忙道,“他是我閨蜜的男友。是我家蓓蓓求他來幫忙的。”
女警聽明白了,敢情那位一直站著當背景板的長腿姑娘才是正主,人家為了友情甘願讓男友為閨蜜兩肋插刀,她還當著人家的麵亂點鴛鴦譜。
於是在女警的尬笑下,翁詩存下對方的手機號碼,和北蓓喻言離開警局。
三人一起走在夜色裏,翁詩深深吸了一口氣,然後轉頭看向身旁連沉默都顯得默契的兩人,擠眉弄眼地問,“所以,你們是正式交往了吧?”
北蓓平時很幹練利落一個人,從來都不矯情扭捏,用翁詩的話來形容,她就是比直男更直,但現在她卻莫名紅了臉,竟是不好意思起來。
翁詩用胳膊肘碰了一下北蓓,用隻有她們兩個能聽到的話說,“這有什麽不好意思的。”
北蓓也是佩服她,剛因為前男友進了警局,現在就又開始渾身冒粉紅泡泡。
“閉嘴吧你,沒人把你當啞巴。”
翁詩自己也回想起了這一晚的驚魂時刻,自己也不好意思起來,但她還是朝北蓓和喻言咧嘴笑,“你和喻先生跟我和那個渣男可不一樣。你們這是金風玉露一相逢就勝卻人間無數,而我呢,是戀愛腦遇上吸血男,活該倒黴。”
她的總結相當精辟,北蓓卻聽不慣,“幹嘛埋汰自己?你挺好的,對待感情真誠熱烈,隻是遇人不淑。”
這話說完,北蓓自己都有點心虛,雖然翁詩是她閨蜜,但她也清楚,翁詩自身條件不錯,放著身邊一堆踏實能幹的正常男人不找,卻從垃圾桶裏翻出了這樣的人渣談起了戀愛,屬實是眼瞎犯蠢加作孽。
當初翁詩剛和此男交往時她就覺得這人不靠譜,也勸過翁詩,但翁詩那時就跟被下了降頭似的飛蛾撲火,她攔都攔不住,最後隻能放手不管,結果就出了這檔子破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