HCA辦公大樓電梯廳。
北蓓快步趕上電梯,但一到門前,發現電梯裏人很多,關鍵是正在按住電梯等著她進去的人是喻言。
她猶豫了一下,示意電梯先上去吧,隻聽喻言充滿磁性的聲音說,“剛好還能乘坐一人。”
這聲音像是對她說的,也像是對一個完全不認識的同事。
北蓓邁進電梯,趕緊轉身站在喻言的前麵,麵向電梯門。
熟悉的雪鬆男香一進入鼻腔,她排斥性地做了一個吐氣的動作。
但那香卻沁入心脾,她無法回避。
北蓓昨晚折騰了半宿。
那是她第一次喝酒喝到吐。
想想,也沒喝多少,可就著浴缸氤氳的熱氣,和那種失戀的隱痛交織在一起,喝了幾杯她就又哭又罵又吐又在**直打滾了。
按照翁詩的話說,這從來沒談過戀愛的人,連什麽是失戀也搞不準,折騰起來還真厲害。
從翁詩的角度看,北蓓這根本不算失戀。
因為喻言昨晚恰恰在向他真心告白。
在她看來,北蓓和喻言的愛情才真正開始。
其實,北蓓向翁詩描述喻言的話,讓翁詩好感動。
“在我還沒能力掌控局麵可以官宣和你的戀情,保護好你之前,你一定要等著我,不許和別的男人談戀愛。”
這話讓翁詩怎麽回味都是又霸道又能給女人安全感,但北蓓對這句話的看法完全不同,閨蜜倆仍舊是誰都說服不了誰。
翁詩一大早就起床給北蓓做了早餐。
她還給北蓓親手化了一個小紅薯上看來的都市麗人妝,巧妙地蓋住她昨晚又哭又鬧折騰出的黑眼圈。
她在北蓓出門時提醒道,“我相信喻言說的,他一定能做到,你什麽也不用做,先保持工作關係就好,你隻要等就好了。”
北蓓正為昨晚的事情懊惱,因為即使當著翁詩,她也從沒像昨晚那樣失態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