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華站在門前目送幾人離去,隱約還能聽到幾人的對話。
“這蟲子瞧著有些滲人啊,就這樣裝著沒問題麽?”柳長烜有些不放心地問道。這玩意兒黏糊糊的樣子,表麵看起來光滑,細看身體上布滿細細小小的刺頭,著實惡心得慌。
“無事的,這蠱蟲離開寄主也就失了生機,方才不過是最後的掙紮罷了。”看見他不自在的樣,柳長玥不解說到:“以前比這更駭人的東西都碰到過,也未見你這幅樣子啊。”
“以前那些東西可不會要人命,見得多了倒也習慣了。”柳長烜煞有其事道,“跟這玩意兒一比,著實不算什麽了。”
柳長玥聞言了然點了點頭,“大哥,你這人毛病委實不少啊,做事別別扭扭又喜歡絮絮叨叨,平日裏愛潔就算了,如今又添了這怕蟲的毛病。”
隨即背著手,故作深沉地歎氣搖了搖頭,“你這樣子如何能救死扶傷,繼承我柳家的衣缽啊!”
柳長烜見狀忍不住敲了敲她的腦袋,好笑道:“別學你爹說話。再者說,大哥不是怕這蟲子,一時之間沒有適應罷了。”
“我倒有個好法子,大哥可要試試。”
柳長烜斜睨她一眼,看她神情就知她不懷好意,但仍是配合的回道:“說來聽聽。”
“娘以前不是說過,一個人的適應能力是無限,好與不好習慣了就好。有些東西你瞧著惡心,那你每日多看兩眼,惡心著惡心著也就習慣了,習慣了也就不覺著惡心了。”
“不了,不了,為兄還是慢慢適應吧,倒也不必如此過激。”
“說來奇怪,晨間那碟點心,我瞧過其他的,並無異常。如此看來,你下藥的便隻有我拿的那塊,你是如何算準我拿的正正好是你特地準備好的那塊點心?”
“大哥,若是告知了你,那下回我這招不就不靈了,你不妨自己猜猜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