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方破曉,萬物蘇醒,暖陽洋洋灑灑落滿一地。
柳長玥同趙簡言走在鋪滿石子的小道上,輕柔的晨光灑在二人身上,鍍上一層柔和絢爛的光暈。
柳長玥晨起推開房門時,趙簡言就等候在屋外,邀她一同前去問安,兩人便結伴一道往正房走去,
遠遠瞧見正房大門緊閉,左右各站著一名侍女,束手低垂著腦袋靜默無聲。
兩人行至跟前也無人應聲,趙簡言上前幾步,抬手剛欲叩門說話,其中一名侍女忽然伸手攔住他的動作,出聲道:“趙世子,柳姑娘,閣主今日不見客,兩位請回吧。”
趙簡言皺眉,沉聲道:“不見客,為何?”
“閣主今早忽覺身體不適,夫人吩咐今日閣主不見外人。”那侍女仍是低頭回道。
趙簡言目光冰冷,眸色如利看向那說話的侍女,“既然閣主身體不適,那在下身為晚輩,又寄居於此,今日便更要探望拜見了。”說著揮手甩開那擋著的手臂。
那侍女被他大力揮來的勁風掃過,踉蹌著往後退了幾步,眼見人要叩門,來不及阻止心下慌亂時,忽然另一名侍女張開雙臂擋在門前,阻擋住趙簡言欲上前的步伐。
“這裏是情坤閣,夫人說了不見人就是不見人,趙世子難不成還想硬闖麽?”被揮退的侍女趕忙快步上麵,厲聲質問道。
“閣主他昨日還與在下相談甚歡,今日便臥床不起了,在下實在是憂心閣主身體,隻是探望罷了,你幾次三番阻攔又是意欲何為。”趙簡言並不退讓,一雙寒涼的眸子掃向對方。
那侍女神色依舊冷凝,隻語氣稍有緩和,“閣主的身子自有夫人照料,閣主現下不便打擾,奴婢們隻是奉命行事罷了,還請世子莫要為難。”
“倒不是在下要為難你們,你們說閣主臥病在床,卻不讓人前去探望,在下倒要疑心你們是否包藏禍心了。”趙簡言眼神掃過緊閉的房門,意有所指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