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後幾日,錢夫人不曾來找過二人,二人仿佛也將此事忘卻,不再提起。
住在同一屋簷下,除了趙簡言日日去問安,雖次次被拒之門外,日常涇渭分明,互不幹涉,連每日每人的吃食也是在外頭用。
而柳長玥日日早出晚歸,連府上的人都很少碰見,連翹心中不由泛起嘀咕,同柳長玥商量,不若她們去城中尋個客棧住下,這般情形屬實十分怪異,寄居於此卻對主人家不聞不問,倒顯得她們不知禮數似的,也免得來回奔波。
柳長玥也有此意,一次同趙簡言提起了此事。
趙簡言臉色從容道:“柳姑娘安心住下就是,不必另尋他處。”旁的一句不曾多說。
柳長玥定定看了他半晌,趙簡言神情卻始終如一,未見絲毫異色,她也就不再堅持。
這些日子,柳長玥在府上等上半日,無人來尋她便往保安堂去,
照例為小姑娘施完針,柳長玥對意娘問道:“今日就是最後一次了,往後便不用再過來了,這幾日頭疾可有再犯?”
意娘眼中含淚,卻是滿心歡喜,連連搖頭道:“這幾日喚頭痛的次數少了許多,昨日便不再叫喚了。”
柳長玥了然點頭:“那便是好了,那先前開的藥就不用再吃了,我一會兒寫個藥膳方子予你,你往後便按照這方子做些藥膳與她吃,細細溫養幾載,往後便不用憂心這毛病了。”
意娘自然是滿口應是:“真是多謝柳姑娘了,如此大恩不知該如何感謝,身無長物無以為謝,這幾日便自個雕了一支木簪子,贈予姑娘,做的粗糙,還望姑娘莫要嫌棄。”
說著她從衣襟處掏出一個細長的木盒,木盒打開,隻見盒中躺著一支精致的木簪子。
簪子呈紫黑色,表麵光滑細膩,光影流動間似有一抹赤紅緩緩流淌,曲線流暢,造型精致,簪子雕成祥雲模樣,細細看去這雲竟是由數朵梅花構成,極為精妙絕倫,獨運匠心,整支簪子自有幾分多姿多彩,華麗精妙之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