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六章 唯一例外
“你想要回京嗎?”
這句話的語氣,與其說是詢問,不如說是威脅。
柳墨言眨了眨眼,然後,飛給了段錦睿一個媚眼,流轉的波光,在深邃的眸子中遊弋,勾魂攝魄:“阿睿你知道了我的身份呀……”
段錦睿的臉側了側,有些不敢直視那雙飛舞的眸:“本宮的身份,身邊的人都要查清楚……”
方才打了少年手腕一下的書卷,重新被男人拿了起來,遮住了堅挺的下頷還有半張薄唇。
“哎?阿睿你是在解釋什麽嗎?”
柳墨言的腦袋往前湊了湊,說話時噴吐出的氣息讓段錦睿脖頸處的寒毛微微聳|動:“放心,我不會誤會阿睿的,我知道,阿睿是想要更加地了解我,才會忍不住想要調查的,是吧!”
柳墨言也不知道是段錦睿主動下令調查,還是他身邊的人自作主張,但是,他喜歡現在這個解釋,就是這麽簡單。
舌,微微探出。
“你做什麽!”
太過近的,已經超出他能夠接受的距離讓男人冷肅的麵容微微變色,他的脖頸向著旁邊一晃,險險地避開了柳墨言的那仿佛要吻上去的一下突襲。
“阿睿,你有沒有發現一件事?”
柳墨言沒有失望,他的手按在男人手中的書卷上,轉移了話題,自然而然。
“什麽?”
對於柳墨言的不按牌理出章,段錦睿已經沒有生氣的力氣了,隻要不是少年突然再親近過來,即使那隻雪白細膩的手不合禮儀地按在他的書上,他也不會覺得鬱怒。
柳墨言的指尖輕輕地點了一下,像是調皮的小貓抓撓自己心愛的玩具一般,睫毛顫動宛若蝶翼初飛,將方才的邪魅掩去,又成了那種騙死人不償命的純淨天真。
“書拿反了!”
粉嫩的唇輕啟,一本正經的樣子,轟的一聲,憑空裏,似乎聽到了這樣的動靜,男人冰白的臉色,透著紅豔,似是羞澀,似是惱怒,格外的讓他眼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