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,你不是會走後門的人,也清楚,你到現在都不想麻煩陸城寒。”
玩笑歸玩笑,林婧要是真幫她走後門,趙妞妞也不會要。
“靜靜,我有種感覺,我的麵試通知,會不會是陸城寒知道是我,給你麵子,才給我機會的。”
這邊,神州集團頂樓會議室,一眾高管散去之後,陸城寒還坐在那裏。
尤長木走過來:“你怎麽回事?整個會議都沉著一張臉的,瞧把他們都緊張的,匯報都錯了好幾個字。”
有個詞叫“不怒而威”,陸城寒就是有這樣的本事,不發一言,但渾身的低氣壓,估計要讓今天一整個集團都膽戰心驚。
“會議上,你也沒有提出異議,應該不是工作上的事情。”尤長木分析道,“私事?跟嫂子有關?”
坐在上位的陸城寒轉動眸子,看他。
見陸城寒有反應,尤長木知道自己猜對了,
高中三年同桌加上大學四年宿友,讓尤長木在陸城寒麵前要膽大一點,他懶散一笑,靠著桌子邊坐,這會不是上下屬關係,而是老友。
“公司都送了,記者會也開了,她還有什麽跟你鬧的?”
“她沒鬧。”陸城寒說道。
不僅沒鬧,還什麽都不跟自己說。
尤長木一聽,越發有興趣,笑問:“難得見你苦惱的時候,說說。”
陸城寒說:“她朋友來神州應聘,她沒說。弟弟要做手術沒錢,她也不告訴我。”
“哦,原來是覺得沒麵子,也是,有個這麽厲害的老公不依靠,還想依靠誰?”
此言一出,陸城寒臉色更沉,道:“我沒有這麽虛榮。”
“是是是,你不虛榮,但是男人有占有欲啊,哪個男人真的能對妻子的過去毫不在意。”
況且,曾經那一段還搞得轟轟烈烈,全城皆知。
顧聽西的到來,糊弄一下網民還行,但在這個圈子裏,顧家也不是小門小戶,又何必再蹚渾水?還是親自現身,隻能說明,他跟林婧有私交,感情還很深那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