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實我我在天台上,並不是要想不開,隻是在找點勇氣。”
人,要承認自己的錯誤很難,更別說是自揭傷疤。
“我原本打算直接跟媒體說清楚。”
林婧做了一個深呼吸。
“這些年,這件事壓得我太累。我想公開以後,能自由一點,而你要不要我,到時候你決定。”
陸城寒抱著她,她能感覺到他的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,她聽見他低聲說:“要。”
……
神州集團這邊,因為陸城寒的承認,現在熱度不降反升,並且股價還出現了輕微上漲,大家擔心的負麵影響都沒有到來。
辦公室裏,尤長木看著股市界麵,長籲一口氣:“這件事,從各方麵看,你的解決方式最上乘。”
有中宸帶節奏,現在不少網民開始磕CP。對於陸城寒跟林婧,被美化成修成正果的甜甜的愛情馬拉鬆。
見陸城寒一直不說話,也沒有辦公,呈現一種放空的狀況,尤長木問:“你是不是一開始就沒有想過離婚?”
陸城寒終於轉動眼睛,淡淡的看他。
尤長木說出自己的疑惑:“你對她太破例。”
尤長木回憶著說:“我還記得高三那回,教務主任想要對林婧打架事件,實行開除處理,是你跟主任辯駁,最後才讓主任改為記大過。
當時我在旁邊都為你捏汗,保送的名單還沒有公布,我多怕你因為這件事被撤換。”
後麵當然沒有,陸城寒品學兼優,是被保送上大學的。
可就是這樣一個品學兼優的人,會一再為一個負麵消息累累的差生一改原則。
“你得到保送名額後還經常到校,是不是為了見她?”
“城寒,你說實話,你是不是從高中就喜歡林婧了?”
偌大的辦公室隻剩下陸城寒一人,他想到那次跟教務主任的爭吵,他雖然傲,但在學校老師們的心中,向來都是好學生,可那一次,他公開反對學校領導的決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