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擔心林傑,哪有時間去看音樂會,但陳如雪毫不介意當轉播員,將他們坐在一起彈琴,在台下說話的照片都一一傳過來。
她在擔心弟弟性命安危的時候,丈夫在跟初戀一起演奏,向來言而有信的他,甚至沒有在他承諾的時間裏回來。
林婧不流淚了,就那樣呆呆的坐在椅子上,被深深的疲倦感纏上。
讓陸城寒急著趕回來的,不是公事,而是顧聽西。
顧聽西來神州集團,大鬧秘書辦,揚言今天一定要見到陸城寒。
這會,陸城寒坐在辦公桌後,拉開抽屜,掏出煙盒,拿出來後又將煙盒丟在桌麵上,動作間都是煩躁。
他虎視眈眈的瞧著站在對麵的男人——顧聽西。
顧聽西像是發怒的獅子,兩步衝到辦公桌前,雙手撐在桌麵上,對上陸城寒的目光,咬著牙問:“陸城寒,你什麽意思?”
“你已婚,還跟前女友在那種重要場合演奏,是怕別人不知道你腳踏兩條船嗎?”
顧聽西看到音樂會的表演,忍不住衝過來,不顧自己在家頹廢幾天,這會還胡子拉渣,有損顧家二少的英姿。
陸城寒抿唇不語,顧聽西更加憤怒:“不用在人前假裝深情的人設,你就是怕影響神州集團,怕影響你陸家的名譽,才說那些話的。
隻有那些無知的網民才誇你情深,被你騙的團團轉。
背地裏卻做著傷害她的事!”
“你有什麽資格說我?”相對比顧聽西的憤怒偏激,陸城寒語氣淡定,他數落他的罪狀。
“一個事後公開撇清關係,毫無承擔的男人,現在口口聲聲質疑受害者的丈夫,你哪來的臉?”
“一個不敢直視自己的內心,一邊給她希望,一邊跟別的女人上床的你,又有什麽資格?”
“我……”
“甚至如今還利用當年的事情作為籌碼跟我講條件,要合作的無恥之徒,你算什麽男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