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,她還有理了?啊?”男人指著房間,一臉的不可置信。
“講道理講不通,說她一句還說不得了?”
“也不知道誰家養出她那個狗脾氣,誰愛受誰受,老子可不伺候!”
“咳,老板,聽老太爺說,好像,杳小姐父母嗯……”
黎天給了他老板一個自行體會的眼神。
罵罵咧咧的寂歸楓陷入了沉默。
良久,“為了一個破箱子把自己和別人弄成這樣,幹什麽呢?拍武俠片啊?”
“那個,老板,這是下午事發時候莊園的監控,我剛調出來。”
——請問,你們看到了我的箱子嗎?
——攀龍附鳳……
——沒爹沒媽的玩意兒……
寂歸楓瞳孔一縮,微斂的雙眼,一抹濃烈的痛楚轉瞬即逝,但很快又變成了嘲弄。
“嗬,長了張嘴也不知道幹嘛用的,真蠢!”
監控還在繼續,但坐著的二人都心思各異。
黎天顧慮地看了一眼寂歸楓。
監控播完了有一會兒了,但他一言不發。
沉默地往後靠了靠,低垂著腦袋,額前的碎發遮住了那渙散的雙眸,往日寬大的肩膀,透著落寞。
黎天無聲地歎了一口氣。
那句沒爹沒媽,傷的何止是杳杳小姐的心?
“老板,您,您還好嗎?”
他試探著問,卻絲毫不敢提及那兩個禁忌般的名字。
寂歸楓扯了扯嘴角,半躺地陷在柔軟的歐式沙發中。
慵懶恣意,汩汩流動著幽光的雙眸,卻藏著洞察一切的銳利。
“我能有什麽不好?”
寂歸楓眉梢輕挑,“有這功夫,不去把那些個牛鬼蛇神處理了,等著讓她們過年表演節目?”
監控裏,所謂的摔下樓梯,也不過是吳柔柔的自導自演,就是太蠢,把自己演進醫院了。
除了和吳柔柔交談那幾秒,莘杳杳無辜得徹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