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晨。
微薄的陽光照在睡得正香的少女眼上,她睫毛輕顫,睜開了雙眼。
**隻有莘杳杳一個人。
她打量了一番四周,這並不是她之前住的房間。
洗漱好下樓的時候,大廳隻有寂歸楓以及小崔兩個人,前者懶散地坐在沙發上看財經頻道,小崔則是盡心盡職地忙活著。
自從出了昨天一事,大部分的傭人都被辭去,莊園許多崗位都空下來,剩下的傭人基本都是身兼數職了。
“下來了?桌上有粥,喝點暖暖胃。”
看見莘杳杳下樓,寂歸楓臉上閃過一抹不自然,耳後似乎還帶了一點薄紅,卻強裝鎮定地招呼小姑娘。
一夜醒來,莘杳杳存留在腦子裏為數不多的記憶,全是昨日在醫院裏,寂歸楓凶她的畫麵。
參參她啊,最記仇了!
莘杳杳挺直腰板,揚起精致的小下巴,眼神都不帶往寂歸楓那看一眼,如同一隻高冷的貓主子,傲嬌地踱到餐桌旁將粥一點點喝幹淨。
寂歸楓也不惱,反而耐心地盯著莘杳杳小口小口喝著粥。
還別說,怪不得當下有些人那麽喜歡看那什麽吃播,確實挺有趣。
不知不覺,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魅人的弧度,骨節分明的手指,有規律地彈著手邊的箱子。
如果空氣有聲,那這無疑是一首旋律極為動人的樂曲。
寂歸楓饒有趣味地看著小姑娘用行動與自己拗氣,再次無視自己準備上樓時,緩緩開口。
“小崔啊,我這一箱子的發飾,旁人送的,我一個大男人也用不上,雖然不值幾個錢,但丟了也浪費,你們幾個拿去分了吧。”
說著,他用他那尊貴的雙手,打開了那“不值錢”的箱子。
莘杳杳無意中瞥了一眼,很好,更生氣了。
那個箱子裏的發飾,和爺爺送給她的一模一樣!
尤其是那個粉鑽發卡,上麵的亮晶晶數量都一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