尹老夫人送走最後一波要錢的人,鐵青著臉色。
“連區區一個程家都能害怕至此,卻膽敢衝我尹家要錢,終究還是欺我尹家無人,想當初,我尹家是何等的輝煌,巔峰時刻,傾全家之力甚至能與寂家叫囂一二。”
說到激動的時候,老婦人眼眶都紅了,手中的拐杖都快要把地板敲出一個洞。
一個長得像,言行舉止也像極了容嬤嬤的一個老婦人伴在她左右。
“老夫人莫氣,不過是一群上不得台麵的窮酸之輩,爬蟲也生不出翱翔在天際的梟龍,不像我們家二位小姐,雖然都是女兒身,但聰明才智均不輸男兒,終有一日,會帶著尹家重返輝煌。”
提到兩位孫女,尹老婦臉上慍意褪去,滿心的欣慰。
“清兒和琉兒,能力我自是不擔心的,不過琉兒性子尚未沉澱,整日追著文家那小子屁股後麵轉,唉,可讓老婆子我操碎了心。”
話雖這麽說,但想到文家那等龐然大物,尹老夫人眼裏精光乍現,心中的貪婪,幾乎毫不加以掩飾。
“雖然文家那小子,性子上稍有缺陷,但好在那副樣貌以及家世,勉強能配得上琉兒。待兩個孩子結了秦晉之好,也算得上一段佳話。”
尹老夫人愈發得意,仿佛已經看見了尹家在不遠的未來,攀得越來越高的景象。
容嬤嬤點頭哈腰:“夫人說的是,隻是……剛剛那些人所說的,是否需要吩咐人去處理一下?”
尹老夫人臉上的笑意瞬間收斂得一幹二淨,露出了與尹琉璃同出一轍的輕蔑表情。
“琉兒愛玩,那個什麽杳的小蹄子,左右也不過是暫時得了文釗陽的青眼,待他膩了,便什麽都不是了。且放著吧,就給琉兒當個解悶的小玩意兒。”
尹老夫人囂張了一輩子,年紀大了更加倚老賣老,如今黃土都埋到脖子根了,依舊猖獗自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