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夕照按著傭人的指示,來到一座僻靜的小亭子。
亭子內擺了一張茶桌,寂歸楓背對著他,盤腿坐在坐塌上煮茶泡茶,動作行雲流水,美觀至極。
但他可沒有心思欣賞,直接上前,“寂先生找我有何事?”
寂歸楓頭也沒抬,仔細撥弄茶則中的茶葉。
“別急,聽聞白同學才華橫溢,博古通今,在聖斯汀素有才子的美稱已久,不知道你對這茶藝,是否有所了解?不若坐下品嚐品嚐,也勞煩指點一二?”
白夕照稍有些不耐,他還忙著去哄程雙兒呢,沒空在這當個看客。
“寂先生謬讚,白某不敢當,才子之名,不過是同學間玩笑調侃的結果,實在當不得真。白某還有要事在身,若寂先生沒有別的事情,我便先行告辭了。”
“白同學說笑了,尋你自然是有事的,喝茶隻是個由頭,就是沒想到,白同學的耐性還有待提高啊。”
寂歸楓內心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。
嗬,要素質沒心性的,全身上下也就那張臉勉強能打,也不知道杳杳看中他那一點,連早餐都可以讓出去!
兩位都是聰明人,他也不打啞語了。
“白夕照同學,這次找你來也不是為了其他事,主要與杳杳有關。杳杳性子單純,也被我寵得嬌氣,說句不好聽的,她的性子,就相當於你們現在說的傻白甜,可愛歸可愛,就是吧,對心懷不軌的人沒有什麽警惕心。
她能交到幾個真心待她的朋友,我很欣慰。但是——
我希望白同學能夠注意分寸,朋友以外的感情,不能出現在你和她之間。”
白夕照越聽越怪異,他什麽時候和莘杳杳扯上關係了?
但隨著寂歸楓言語裏的警告意味逐漸增強後,他腦子靈光一閃,瞬間想起了那一封信。
“寂先生該不會是偷看了我寫的信吧?”
雖然他覺得像寂歸楓這種高高在上的人,不會做出那種事,但現在也隻有這種可能解釋得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