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莘杳杳,文釗陽喜歡你
——喜歡?那麽廉價的喜歡,也配說出口?
——所以,你根本就沒有把我們真心當過朋友,對吧?
——你猜~
——哈哈哈哈,算我看走了眼,原來,我們三人中,你才是那個藏得最深的人,哈哈哈哈……
咖啡店裏,陳紫凝眼眶通紅,將錄音播放給程雙兒聽,語氣裏盡是失望。
“雙兒,我昨日不過是想去告知杳杳這件事,可是她卻……還好我有錄音的習慣,不然,你怕是也不會相信我說的。”
程雙兒從聽完錄音就開始呆坐在那,目光沒有聚焦,眼尾已然殷紅一片。
陳紫凝見她半天沒有反應,隻自顧自地垂淚,心裏暗罵一句。
但無奈,計劃還是需要她配合才行。
咬咬牙,“雙兒,我知道你很難接受,畢竟這幾個月的相處並不作假,可事實就是這樣,當然,我也是站在朋友的立場,不忍你受欺騙,但你若實在放不下她,就當今日的一切都是場夢,繼續蒙蔽自己。”
程雙兒這才有了反應,但動作依舊很緩慢,就像是牙牙學語的嬰兒,組織拚湊語言反駁道:
“不是……不是的,誤會……杳杳不是沒有承認嗎?這是誤會……她那麽好,我不相信……”
破碎的一句話,顛三倒四,若不仔細聽,壓根不知道她在說什麽。
可是她越強調,越顯得自己傻得可憐。
“雙兒!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,連自己都不相信自己說的話,你又是何苦?”
程雙兒痛苦地搖頭,淚珠隨著她的動作被甩出眼眶,終於,她趴在桌上嚎啕大哭起來。
陳紫凝得意地勾起嘴角,立即假意上前安慰。
“雙兒,你別太傷心,其實及時止損也好,這一次是莘杳杳欺人太甚,我看,就是寂家將她寵得太無法無天,可是……明明你也是堂堂程家大小姐啊,從來都是別人捧著你的份,什麽時候被人如此欺騙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