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離聞言甚是不解,“為何?”
“聽王府的管家說,三皇子去了清樂坊,隻怕是不消遣幾日不會回來的。”
葉清蘩雖也不知蕭衍究竟去了何處,但而今與蕭離說他去了清樂坊,也是她能想到的最好的借口了。
而蕭離在聽到葉清蘩提及“清樂坊”三個字時,眼中亦掠過一絲不屑與嫌棄。
但也隻是須臾間,蕭離眸中神色又恢複如常,隻要是蘩兒所說,他都信。
於是,他衝葉清蘩微微揚唇一笑道:“既是這樣,我便過些日子再來罷。”
蕭離走後,花影長舒了一口氣。
“七姑娘,今日多虧您在。”
葉清蘩回以微笑,“花統領不必言謝,外祖父在這兒,還需勞煩你多照顧。”
花影隻難得一見地笑了笑,道:“這是屬下該做的。”
時近正午,葉清蘩未再多停留,隻由花影領著又從剛才進來的小門出去。
可剛回到侯府,便聽桃夭說,殷姑娘上門來,說是來找六公子的。
葉清蘩聽聞此事時,一時未曾反應過來,隻問道:“哪位殷姑娘?”
桃夭出言提醒著,“姑娘您忘了?就是前些日子您在東市救下的那位殷姑娘呀。”
葉清蘩恍然想起,原來桃夭所說的是禦史中丞殷大人家的殷婉兒。那日,殷婉兒問起自己姓名時,自己則謊稱是葉行舟來著。
那廂,葉行舟已得了消息,雖不知這位殷姑娘究竟來找自己是為何事,但仍是命人將殷婉兒領了入沁園。
書房裏,有人為殷婉兒上了茶,又道:“殷姑娘稍等片刻,六公子一會兒便到。”
殷婉兒於書房中等了些許時間,瞧著一旁的桌案上攤開的宣紙上寫著“懲惡揚善”四個大字,此四個字筆墨精熟,蒼勁有力。殷婉兒暗道,這必然是那位葉公子所寫,心底不由產生些許崇拜之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