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景舟這方與二人道:“昨日我與三皇子在望江樓一敘,天黑後才分別。蘩兒,定是你看錯了。”
葉清蘩卻遲疑著搖搖頭,“會不會,正是你們分別之後,三皇子才……”
葉景舟忽而又一挑眉,卻聽葉清蘩接著道:“大哥,你難道沒有聽到坊間傳言,冤魂索命一說?話說隻要是經過西市那處廢棄的院落前的人,都死了。三皇子他該不會也是如此……”
葉景舟聽她說完,卻笑起來,“蘩兒,這都是些傳言罷了,根本不可信。你一定是夜裏沒睡好,出現幻覺了。”
“那,我呢?”葉行舟在一旁幽幽地開口。
葉景舟無奈地歎口氣,看向葉行舟,“你也定是平日裏胡思亂想多了。”
安撫了葉清蘩與葉行舟二人,葉景舟還是決定去一趟蕭衍府上,將昨晚之事問個清楚。
南平郡王府,蕭衍再請葉景舟飲茶。
待葉景舟提及葉清蘩所說之言時,蕭衍不好意思地笑了笑。
但見蕭衍神情,葉景舟便已了然於心了。
“昨夜子敬又溜進暮雪居了?”
蕭衍坦然地點頭,又直言道:“我實在想念小七,便想去看看她。”
葉景舟輕笑了兩聲,“蘩兒還以為是暮雪居了又招來了鬼魂,一夜都未睡好。”
“怪我,是我思慮不周了。”蕭衍說著像個做錯事的孩子般紅了臉,低下頭去看著手中握著的青瓷茶杯。
“這事的確怪你。”葉景舟亦應和著,“蘩兒早晚得被你嚇出病來不可。”
蕭衍垂眸,心底暗暗發誓,日後必不會再如此魯莽地夜闖小七閨房。
葉景舟見他垂眼凝思之狀,又笑著道:“日後若是你想見蘩兒,與我說便是,我自會想法子讓你們見麵。”
蕭衍聞言,眼眸中閃過一絲亮光,隨即他抬頭看向葉景舟,麵上露出淺淺一笑,“多謝景舟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