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是張書錦落了水,張貴妃遂將麵前幾人都帶回了永福宮,連同葉老夫人與永昌侯夫人也一道來到殿內。彼時,張書錦也換上了幹淨的衣衫,來到正殿中。
張貴妃滿是心疼地看著張書錦,“書錦,你且將方才在禦花園中發生之事,一五一十說與我聽。姑母一定為你做主。”
張書錦添油加醋地將剛才在禦花園發生的一切娓娓道來,聽得張貴妃不由得皺起眉頭看向葉清蘩。
“葉清蘩,你可知罪?”張貴妃沉聲說著。
葉清蘩走至張貴妃麵前,屈膝行了個禮,才道:“貴妃娘娘明鑒,臣女不知何罪之有?”
張貴妃見其死不認賬,氣得一拍桌子,“葉清蘩,你無端將書錦推入池中,還敢說自己無罪?”
見張貴妃發怒,葉老夫人連忙站起身來,“貴妃娘娘息怒,蘩兒平日雖淘氣些,但絕非不講理的孩子,老身敢為蘩兒做擔保。”
一旁,永昌侯夫人卻一言不發。雖同為侯門,可自家老爺在朝中官職並不高,家中亦無後起之秀,論實力是萬萬比不上寧遠侯府的。是以,她不敢得罪了葉老夫人。
然張貴妃斷然咽不下這口氣,反駁道:“老夫人,本宮敬您是長輩,葉家與我張家又為世交,不會多計較。隻要七姑娘向錦書賠禮道歉,此事便算翻篇了。”
蕭翊在一旁站著,實在是聽不下去,站出來為葉清蘩辯駁,“貴妃娘娘,方才我在池邊看得真切,張二姑娘的的確確是自己摔進去的,與蘩兒妹妹無關。”
張貴妃瞥了一眼蕭翊,冷笑一聲,“四皇子何必來湊這個熱鬧,難道書錦還會對本宮撒謊不成?”
“就是,四皇子剛才與葉清蘩同在一處,說不定這事便是她與你串通好的。”
有了姑母撐腰,張書錦腰杆也硬了,便全然不顧一旁母親遞來的眼神。
蕭翊又算得了什麽,他的母妃階品在姑母之下,她自然不會懼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