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此,葉清蘩目色漸漸恢複如常,“這麽說來,倒真是我誤會了姐姐了。”
李文鳶聞言,連忙接過話茬道:“我一心要向妹妹賠罪,絕不敢有什麽歪心思。”
葉清蘩聽得此話,心底幾度有一種衝動想要戳破她的謊言,可她想到葉行舟所言,隻有等摸清李文鳶到底是在為誰拉攏著葉家,後麵的一切才會好辦許多。
如今,他們要做的,便是假裝已經上鉤。
“既然如此,文鳶姐姐也不必自責了,我已無事,你可安心了。”
“那便好。”
李文鳶長舒一口氣,又道:“我知葉大哥已回京多時,我有一事有求於他,不知蘩兒你可否為我引薦一二?”
若非此前十多年住在侯府裏,知道葉景舟對自己印象一直不太好。如今,她也不必冒險,繞如此大一圈,來討好葉清蘩。
“文鳶姐姐有何事?不如我替你轉達。”葉清蘩故意問著。
李文鳶怔了怔,隻道:“此事,恐怕三兩句說不清楚,還是得當麵與葉大哥說才行。”
葉清蘩對此心知肚明,故而也答應道:“既是這樣,那便安排在我及笄那日罷。”
李文鳶麵露喜色,對葉清蘩笑了笑,道:“多謝。”
……
雲府裏,雲為仁得知李文鳶已將自己交代之事辦得差不多,露出欣慰之色。
“文鳶,此事你辦得不錯,隻是葉景舟不是個好糊弄的,須得謹慎些。”
“是,多謝外祖父誇獎。”李文鳶低頭一笑。
雲為仁又繼續道:“先前二皇子身邊的乘風已與你叔父李慎了解過你的事,想來已在二皇子麵前吹過風了。再過幾日,便是葉侯那小孫女的及笄之日,到時二皇子也會去,這正是你們接觸的好時機,切不可錯過。”
“孫兒明白。”李文鳶點頭應下。
可待她離開雲府後,想起外祖父的囑托,心底又有諸多的不甘與委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