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的南平郡王府裏已經掛上了白幡,葉家與林家的人已經悉數趕到。
葉清蘩抽泣了一陣,眼睛還紅腫著,但見母親哭得上氣不接下氣,又趕緊上前去攙扶住。
林紓邊哭著,邊說,“前些日子來看望你外祖父時,他還紅光滿麵的。宮裏來的禦醫也說,你外祖父不日便會好轉醒來,怎麽突然就……”
說到這兒時,身側站立的蕭衍恍然驚覺,此前光顧著悲痛,卻一時未曾察覺到事態異常。
他轉身出去,找來花影。
“這幾日可有什麽人來過雪院?”
花影仔細回憶後道:“除了前日葉七姑娘來過之外,也沒有其他人了。雁少主也是照例在院中煎好了藥,再親自送進林閣老的臥房,每每看著林閣老服下藥後,才離開。”
蕭衍聞言,垂眸想了想,看來,問題並不是出在雪院裏。
“最近幾日林閣老所用藥材是何人負責采買的?”蕭衍又問。
“是安嫿姑娘。”
“帶她去書房,本王要親自問話。”蕭衍吩咐道。
花影應聲退下,很快便將安嫿帶至書房內。安嫿進屋時,見蕭衍陰沉著臉坐於書案前,渾身一哆嗦,連忙屈膝道:“見過王爺。”
蕭衍抬眸,“這幾日林閣老的藥材,都是你去采買的?”
“是。”
“你去購藥時,可有遇到什麽可疑之人?”蕭衍又問。
安嫿細想了想,又搖頭道:“並不曾。”
“當真沒有?”蕭衍一挑眉,眼眸幽深,透著些許寒意。
安嫿見狀,嚇得跪下,“王爺明鑒,屬下這幾日出去購藥一直是小心翼翼的,因為怕出差池,還特意叫上了蘇梔姑娘一起。”
提及蘇梔,花影倒是想起來了,“王爺,前幾日蘇梔的確與安嫿姑娘一起出去過。”
“她人呢?”
“屬下這就去將她帶來。”
花影說完這話,即刻推門出去,可沒多久再回來時,卻麵露難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