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書錦仍舊趾高氣昂，“我為何要聽你的！”
兩人僵持不下時，葉清菀卻帶著幾人掀簾而入。
“就憑你早有預謀！”
“葉清菀，你休要汙蔑我！”張書錦轉眸看向她。
葉清菀卻不慌不忙道：“適才賽馬時你對我說，蘩兒也嘚瑟不了多久。這話，我如今細細想來越發覺得不對勁。若非你當時便知道，蘩兒是有去無回？”
“你胡說！我那時說的隻是氣話。”張書錦再一次扯著嗓子為自己辯駁。
“要想證明自己的清白，那就聽蘩兒的，將你身邊所有婢女都叫來，一驗便知。否則，你如何讓大家信服？”
葉清菀言罷，張書錦才注意到，她身後還跟著三人。鄭嫣，禮部尚書之女謝溫言。還有，鎮北侯之女沈瑤，亦是宮中沈德妃的親侄女。
這三人在賽馬前也同葉清菀站在一處，紛紛表示都聽到了張書錦那番言語。
張書錦一時下不來台，便隻好硬著頭皮把婢女們都叫了進來，一一淨手查驗。
事實果真如葉清蘩所料，此番，她賭對了。
其中一名婢女容兒哆哆嗦嗦地將手伸入盆中，不出片刻再將手拿出時，指尖一樣發黑。
“張書錦，你還不承認？”葉清蘩怒聲質問。
“承認什麽？這婢女許是自己不小心沾上了你說的那個什麽獨魂散，與我有何幹係？”
眼見張書錦言語間將自己撇了個幹淨，容兒當即便跪下了，“二姑娘，這獨魂散可是您交給奴婢的……”
說罷，容兒自袖中掏出了一個白色瓷瓶，正是先前裝著獨魂散的那個。
張書錦不由得她繼續說下去，“啪”地一掌打在容兒臉上，“你這賤婢，休要胡亂攀扯！”
葉清蘩冷笑，“張書錦，你的婢女與我無冤無仇，有何理由害我？必然是聽了你的指使。”
葉清蘩音落，身後跟著葉清菀前來的幾人亦出言附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