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事,待回了皇城再說罷。”
雲若寒思慮了良久,未答應,也未立時拒絕。李文鳶不好再問,隻能起身告退。
三日狩獵結束,冗長的隊伍浩浩****行回皇城。
可在半道上,葉行舟卻見後方一人形跡十分可疑。
隻見那人借故自馬車上下來,轉眼便消失在林間。而那人,正是吏部侍郎周羨。
葉行舟直覺不妙,便一路尾隨其來到一處山崖邊。
懸崖邊,周羨正與一黑衣男子秘密交談。葉行舟不敢靠的太近,卻隱約聽見那邊道:“天牢裏那個女人,殿下始終不放心,必須盡早除掉。”
葉行舟眉頭微挑,卻不知周羨口中的殿下究竟是何人,隻能繼續聽下去。
那黑衣人道:“此舉真的可行?”
“自然。”周羨神情漠然,“到那時便是死無對證,太子不信也得信。”
話傳到葉行舟耳朵裏,心中大駭。所為奪嫡之爭,並非空穴來風。可眼下,誰又涉入局中?
再有便是,那黑衣男子會否就是殺害江旭的真凶?
為盡快弄清楚真相,趁著周羨離開後,葉行舟假裝撞上那黑衣男子,順勢從他腰間摸出一塊腰牌。
那是一塊玉質腰牌,上麵雕刻著一隻龍頭虎身的怪物。葉行舟小心翼翼地將其揣入懷中,想著莫忱兄人脈甚廣,見識多,待到一會兒回了皇城,定要讓莫忱兄替他查查這黑衣男子的來曆。
皇城中,百姓夾道迎接聖駕。
蕭衍不喜湊這份熱鬧,早已悄悄回了望江樓。
樓下,聖駕剛剛駛過朱雀大街。蕭衍望著那黃金馬車,不由得唏噓不已。
他本不是那傷春悲秋之人,可每每見了父皇,便會想起母妃。若非父皇薄情寡義,又怎會置母妃的生死於不顧?
別院失火的那晚,父皇究竟去了何處。即便真是被齊國公的人困住,但若父皇有心欲歸,又怎會直至兩日後才現身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