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平郡王府內,雁十七被夜梟與花影押著進入書房下的密室中。
石門開啟,裏麵燭光透亮,猶如白晝。雁十七被五花大綁,摁坐在玄鐵椅上。
雁十七很是不服地開口,“有本事你們就殺了我。”
“殿下特意叮囑要留你性命,我等怎能違背殿下之令。”夜梟在其身後將繩索係緊了些,又繞到其身前笑著告訴他。
花影冷著一張臉站在一旁,“與他廢什麽話,把他嘴堵上。”
夜梟乖乖聽令,脫下自己的鞋子,把布襪取下要往雁十七嘴裏塞。
一時間,密室中臭氣熏天。
“你多久沒洗腳了?”花影不禁鄙夷地看向他。
“也就……十天吧。”夜梟抬頭思索一陣回答他,手上動作繼續。
“慢著!”雁十七看著夜梟手中臭布襪,一聲驚呼。
“做什麽?”夜梟頓了頓問道。
雁十七實在難以忍受這味道,屏住氣開口,“那位殿下究竟是哪位皇子?”
夜梟無語,一掌拍在雁十七後腦勺,“笨!你既來了南平郡王府,卻還不知我家殿下是哪位皇子?”
雁十七方才忍受著肩胛骨被刺穿的劇痛,哪裏還顧得上看這是何處,不過現在倒是知道了。
“三皇子抓我來,想要做什麽,為何不直接取我性命?”
花影冷聲開口,“待殿下回來你便知道了。”
花影說完,夜梟不由雁十七反抗,將自己那隻臭布襪徑直塞入其口中。
雁十七:嘔……
不知過了多久,密室的石門再次開啟,蕭衍步入室內,掃了一眼被綁得動彈不得的雁十七後,坐到了他對麵。
蕭衍沉聲開口,“是誰派你去天牢殺人滅口的?”
雁十七:“唔,唔……”
蕭衍皺著眉看向夜梟,夜梟意會,連忙上前把他的布襪從雁十七嘴裏拔出來。
“現在可以說了?”蕭衍又問。